李雪梅气得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摔，屏幕都磕出个响。她声音又尖又冲：“陈凡，你倒是替我想想啊！老张他那个商城，价格低得吓人，还送小礼品，客户都跑光了！咱们店现在门可罗雀，我愁得都睡不好觉！你就不能帮帮忙，想想办法？”

陈凡叼着根牙签，慢悠悠地吐个烟圈，眼神懒懒得飘过去：“怎么帮？送钱？”

李雪梅眼睛一瞪：“什么叫送钱！我这店开这么些年，靠的是信誉，是回头客！现在被他们搞这么一下，我真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陈凡抬手打断，表情没带多少情绪，“你那一套抱怨话，我都听腻了。张德海搞这种价格战，就是想挤死咱们这些正经营生的。你想啊，他那价格低，卖给谁？卖给图便宜的人，那利润低得可怜；卖给不在乎价格的人，人家早就在你家买了，跑来你家图什么？”

李雪梅皱着眉头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你当我傻？我当然有办法。不过，这事儿不能只靠咱们自己。你想想，你认识几个像张德海那种 level 的商人？他敢这么做，肯定有他的底牌，咱们不能硬碰硬。”

李雪梅嘟囔着：“还能有什么底牌……”

“底牌啊，”陈凡坐直了身子，摸出手机，手指划拉几下，屏幕上跳出一堆名字和资料，“这个就叫做底牌。”

他指着屏幕上一个名字：“张德海的‘惠民商城’，背后是几个投资公司的。你道行不够深，不知道这些。但我知道，他们资金链其实有点紧，就靠这个商城烧钱拉客，想快速抢占市场。一旦资金周转不过来，这商城就得关门。你觉得，他们真能玩得长？”

李雪梅听得有点懵：“你……你从哪儿知道的？”

“瞎猜的，”陈凡不以为意地摆摆手，“商业斗争，这种手段我见得多了。你想啊，他要是真有恃无恐，为什么要用这种损招？烧钱搞价格战，最后买单的是谁？是他自己。”

“那……那咱们现在就等着他资金链断掉？”李雪梅眼神里透着点希望。

“当然不是，”陈凡摇摇头，“我等的是他资金链快断了，然后跳出来‘援手’。你想想，咱们要是能把他的商城给搞黄了，或者把他逼得无路可走，那接下来发生什么，你还要我教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