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考刚结束，教室里乱糟糟的。林风正埋头收拾自己那堆得像小山的卷子，恨不得把桌子拍扁了嵌进去。突然，“啪嗒”一声，一杯温热的奶茶打翻在地，溅了他一手一脸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捡书页，结果好几个页角被奶茶浸得软趴趴的，还带着一股甜腻腻的气味。

“林风，你玩意儿又喝奶茶了？”苏晚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登记表，那双大眼睛斜睨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像披了层纱。

林风脸一红，赶忙把湿漉漉的书页往怀里揣。“就、就喝了一点点！”

“还少？”苏晚挑眉，晃了晃手里的登记表，“上周透析你钱包，这周又干啥坏事呢？”

林风的头埋得更低了。他不知道苏晚为啥总爱逗他，可能……就是看他不顺眼吧？虽然他是这么觉得，但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晚自习铃响，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。林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脑子里却像跑马灯似的。苏晚刚停在他前面的空位上，轻轻“啪”地合上登记表，那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他心上。

“林风，这道题我有点懵。”苏晚低头看题，墨绿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黑得发亮，鼻尖还沾了点粉笔灰。

林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他赶紧凑过去看题，眼睛死死盯着她纤细的手指。“啊，这个用向量法……”

“嗯，对。”苏晚点点头，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那瞬间，林风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，像个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小孩。

“喂，脸红啥？”苏晚眨了眨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林风脑子一空，只能讷讷地应：“没、没有。”

“你这人，闷葫芦。”苏晚撇撇嘴，但还是把草稿纸推到他面前，“这道解析几何比较难，一起研究研究。”

林风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，好容易回过神来，却突然发现苏晚的笔记本黏在他胳膊上。他下意识想拿开，结果两人手一起碰到一起，那感觉轻飘飘的，像羽毛擦过皮肤。

“啊！”林风猛地坐直，脸烫得像火烧。

“喂，你……”苏晚皱眉，伸手去拿自己的本子，结果又碰到他的手。这次她没撤，反而轻轻咬住嘴唇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你害怕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