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——这破手机又开始了，跟个夏ночь蛤蟆似的，隔三差五就蹦跶几下，专门跟人作对。老王眼皮子打架，迷迷糊糊地吐槽着，手指哆哆嗦嗦地在枕头上把手机按扁了。“滚蛋，都快凌晨两点了，银行APP还长什么样啊？

手机确实不吱声了，但老王翻个身，心更烦了。张小曼那边肯定又加班，估计正忙着跟卷宗较劲呢。老王叹口气，摸索着把台灯打开。屋里光线暗淡，只有屏幕的光映着张小曼的侧脸，眉头皱得跟个麻花似的。

“还没睡？”张小曼头也不抬，声音有点蔫。 “没，你呢？”老王搓搓脸，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 “差不多了，这案子扑朔迷离的，得再捋捋。”张小曼坐起来，把手里的嫌犯笔录拍在桌上，“你看这王建国，有问题。” 老王凑过去，借着屏幕光扫了一眼，“哪有问题？动机、时间、案发现场都跟得上啊。” “动机是编的，时间可以伪造，案发时他在场，可他不露面就行。”张小曼手指点了点屏幕，“还有这个指纹，监控死角，他完全可以提前埋一手。”

老王眯着眼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“等等，这指纹……” 张小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“怎么了？” “这指纹不是王建国的，是咱们老刘的！”老王坐直了，“监控是老刘负责拍的，他那天过来找茬，很可能……”

张小曼心头一紧，“你的意思是？” “要么是他替王建国做的，要么是他自己干的，还嫁祸给王建国。”老王抓了抓头发，“这俩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矛盾够深。”

“可老刘为啥要这样做？”张小曼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他根本没沾染到这案子啊。”

“这案子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儿，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“所有人都觉得是熟人作案，结果线索指向一个无关的人。这不正常。”

“那我们按这个方向查？”张小曼眼神发亮，“老刘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？”

“查了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他跟王建国确实打过架，就前阵子，就为了个破事。”

“那先从打架的事查起。”张小曼打开案卷，“看看他们是怎么结仇的。”

两人又埋首于案卷里，直到天蒙蒙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