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吧嗒吧嗒在小区门口踱步。手心里那两张薄得像纸片的传单，被唾沫星子浸得都快透亮了。系统刚派发完任务，奖励是83点经验值……以及两顿勉强能填饱肚子的泡面。这破系统，能不能别总整些没用的玩意儿？赚点辛苦钱多难啊。

他刚租的这个单间，三十平米，硬挤着一张床、一个桌子、一个……嗯，占地方的最大旧冰箱。房东老张是出了名的难缠，每月都像等着收租的老虎，派他那傻儿子来上门催。

“王磊！王磊！又没准时交房租是吧？摔门！”

“……”王磊把传单一攥，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，“老张，我这不是在忙吗？”

傻儿子，叫张三，跟王磊差不多大，但脑子跟门夹了似的。上个月还问王磊“你说的那个‘文物交易’，是那种真的古董，还是……那种值钱的假的东西？”王磊当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“忙？忙能当饭吃？”张三把王磊的传单一把夺过去，扫了一眼，皱眉，“调查什么古董店？你以为是玩扮演警察的游戏呢？”

王磊懒得跟他掰扯，直接竖中指，“滚蛋，再啰嗦我可报警了，骚扰罪懂不懂？”

张三脸一红，撂下一句“不给钱别想住”扭头就走了，走两步还回头瞪眼：“我爹说了，再欠一个月直接赶走！”

王磊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。这帮房东，没安好心的就是来茬的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系统面板。83点经验，大概是摸鱼看三分钟小视频的水平。系统任务栏里，赫然躺着“深入调查城东三间关闭古董店，找出文物交易线索”，时限一天。

“行吧，破系统，你赢了。”王磊自嘲地笑笑，开始琢磨城东那几家店。一家是“古韵堂”，一家叫“市宝斋”，另一家“老字号”倒是早就人去楼空，门口贴着封条。文物交易？他恨不能有个X光眼，直接看穿墙里面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需要‘ Pavel助听器 ’缓解压力？】

王磊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这破系统又整什么幺蛾子？上次给他派发“社区大妈跳广场舞服装搭配建议”，结果搞得他差点被邻居家买二送一的防晒霜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