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公司玻璃幕墙的光。她刚结束一场三个小时的会议，手腕上的电子表显示着六点十五分。 Usually，这个点她还在办公室改方案，今天却不一样，她要去见个人。

电梯下到一楼，林浅让司机去公司门口的停车场。她换了个更低调的包，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换到了西装内衬口袋。今天她要见的这个人，不是什么大老板，而是一个曾经在她直播间里混得不咋地的小主播。

她走到路边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“去城西的‘忘忧茶楼’。”她报上地址，心里琢磨着这次见面能聊成什么样。上次联系，对方还是个哭唧唧的小可怜，怎么突然就找上门了？

车窗外，华灯初上。林浅打开了车内音响，选了一首轻音乐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。她不是什么网红，但很多人不知道，她在网上有个马甲。那个马甲不是用来带货的，而是用来搞事业的。具体做什么，她说不清，反正是赚钱，而且隐蔽。

车子在导航里拐了几个弯，停在了一条老街旁。林浅付了车费，挽着包，朝着一家挂着古朴灯笼的茶楼走去。茶楼不大，但里面雅致，客人不多，大多是些穿着打扮很讲究的中年人。

“这位是？”茶楼老板娘看见林浅，殷勤地上前。“林小姐，是吧？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
林浅笑着点点头，在她常坐的位子坐下。“王哥，你说这人啊，怎么就突然找我了呢？”她给自己倒了杯碧螺春。

“谁知道呢？”王哥端着茶壶过来，给她续上水。“不过，林小姐，你今天带来的朋友……”他朝外面努了努嘴。

林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眼神怯怯的，正怯生生地往里看。

“让她进来。”林浅站起身，走到门口。

小姑娘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林浅本人，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她低着头，跟着林浅走进来，手紧紧攥着包带。

“陈曦，好久不见。”林浅在她对面坐下，声音很温和。

陈曦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“林……林主播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。

“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