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手里的铅笔猛地一抖，笔尖在水泥地面上划出个刺眼的乌青印记。她坐在那，像被施了定身咒，死死盯着刚走出来的男人背影。程星耀，公司新任设计总监，据说是个狠角色，但刚才那眼神……怎么好像别有深意？

“愣着干嘛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苏绵绵吓一跳，抬头看见林薇薇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。林薇薇是她同组的老油条了，对公司的八卦消息比谁都灵通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程总监刚才有点奇怪。”苏绵绵小声嘀咕。

林薇薇嘴角勾起一丝戏谑：“奇怪？你想多了，人家那是气场太强，一般人还真没资格让他正眼瞧一眼。”

苏绵绵狐疑地看了看林薇薇，心里却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程星耀刚才看她的眼神，不像看普通员工的眼神，倒像是……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。

下午开完会，苏绵绵借口要去茶水间，绕了一大圈才溜到程星耀办公室门口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敲门。

“进。”程星耀的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
苏绵绵推门进去，发现程星耀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，装修风格简约却透着奢华。苏绵绵拘谨地站在门口，不知道该不该坐。

“有事？”程星耀睁开眼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

苏绵绵鼓起勇气：“程总监，我……我是来问您下午会议上的提案，关于那个新款手机壳的设计，我有点想不明白……”

程星耀挑了挑眉，示意她坐下。苏绵绵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，忐忑不安地等着程星耀的下一步指示。

然而，程星耀并没有继续讨论工作，而是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你很关注我。”

苏绵绵一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程星耀继续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苏绵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诚实回答：“因为您和之前的总监风格完全不同，而且……您刚才看我的眼神，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。”

程星耀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：“那是因为你在紧张。”

苏绵绵脸一红，低下了头。

“其实……”程星耀的声音低沉了下去，“我刚才眼神里的意思，并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
苏绵绵抬起头，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我只是觉得，你这个人……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