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没动，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苏念脸上，半晌才“啧”了一声，语气懒散里透着不耐烦。“闻着味儿就进来了？导演办公室是你家茶馆？” 苏念嘿嘿一笑，也不尴尬，“难道不是？您这不是‘合作’，是‘包养’嘛。” 陆沉舟挑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了几分，“怎么，写剧本写上瘾了？到处找素材？” 苏念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，动作挺利索，“素材多了去了。就比如您，简直行走的狗血剧剧本，随时随地取材。” 陆沉舟懒得跟她斗嘴，拿起桌上的剧本翻了翻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这剧本写得什么玩意儿？玛丽苏？苏念，你认真的？” 苏念被他说得有点小委屈，小声嘟囔，“我认真得很。这叫与现实和解，谁还不是个戏精呢。” 陆沉舟黑了脸，“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。我警告你，别把心思用到这破事上。” 苏念撇撇嘴，“怎么，大佬不想被拿捏啊？您当初不也是被女主追得满世界跑？” 陆沉舟一愣，随即笑了，那笑挺好看的，“那叫剧情需要，你这叫找虐。” 苏念不服气，“那我也是剧情需要。再说了，您当时不也乐意？” 陆沉舟挑眉，“我乐意怎么了？我那是演技好。” 苏念翻了个白眼，“您是演技好，好到让人以为您就是那样的人。哎，说真的，您当时怎么就不澄清呢？被拍到一些……您也不解释解释。” 陆沉舟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眼神骤然冷了下来，“澄清？解释？苏念，你是真聪明，还是真傻？” 苏念皱眉，“我傻？”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，“有些事，澄清了别人不信，不澄清，你就当真了。” 苏念愣住了，没说话。 陆沉舟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，“苏念，有些东西，别碰。它脏。” 苏念沉默了，她知道陆沉舟说的是什么。那些前尘往事，谁又没点秘密呢？只是她没想到，陆沉舟也藏着这么多事。 “导演让你几点来，现在几点了？”陆沉舟突然问。 苏念这才想起正事，连忙道，“不好意思，您先忙，我先走了。” 陆沉舟没让她走，“剧本改了。” 苏念一愣，转头看向陆沉舟，“怎么改？” 陆沉舟拿起笔，在剧本上划了几笔，又补了几笔，“你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