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咂摸着嘴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姑娘看着弱不禁风的，可那绿衣服是龙鳞布料的，价格不便宜。再瞅瞅她身边的地面上，几块碎银和半截铜币正晃晃悠悠。这年头，能穿着龙鳞布料还穷成这样的，怕是脑子有病，或者……脑子不好使。

他小心翼翼摸到那姑娘腰间，掏出片麝香，轻轻撒在附近。好家伙，这香味儿让周围几只流浪猫都凑了上来，喵喵叫个不停。李大牛咧嘴一笑，这招儿往哪儿使不好，在这儿倒挺管用。

那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一直低着头的眼皮动了动，但没抬头。李大牛心里更有数了，这肯定是碰瓷儿的高手，装可怜。他蹲下来，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道：“小姑娘，这么冷的天，躲这儿发呆不怕冻着？我看你穿的挺单薄啊。”

那姑娘猛地抬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，绿宝石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大牛。李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……不对劲啊。一般姑娘吓了也该喊人了，她倒好，愣是绷着脸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滚开，别烦我。”

“哎哟喂，你这脾气不小的，”李大牛笑得更开心了，“你看我这人，就是热心肠，看你可怜，想帮你暖和暖和。我看你这身龙鳞布料挺贵，不会是遇上骗子了吧？要不要我帮你看看？”

那姑娘沉默着，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腰间摸索。李大牛一看机会来了，立马从怀里掏出个擦得锃亮的银质小牌子，牌子上刻着一行小字：“李大牛，专治各种不服，无证经营，后果自负。”

他晃了晃牌子，继续道：“姑娘，你看你这情况，要不……我帮你回趟家？我家就在前面不远，吃的睡的都管，就当是……陪聊？”

那姑娘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李大牛装作没看见，继续自顾自说着：“放心，我不会亏待你的，饭管饱，话管说，还能给你看点稀奇的玩意儿……”

他话音刚落，那姑娘突然抓住他伸出的手，指甲狠狠掐了进去。李大牛吃痛，但脸上依旧挂着笑：“哎，你这手劲儿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那姑娘反手将他拽到一边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她的声音不再冷，反而透着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