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今天心情不怎么样。

不是那种失恋或者被老板骂到狗血喷头的assignee，而是那种……莫名其妙觉得不对劲的assignee。明晃晃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，办公室里没开空调，热得人有点烦躁，连带着他心里那点不顺溜也跟着蒸腾起来。

原因？他说不清。

早上出门，电梯里碰到隔壁部门的王胖子，本来想打个招呼，结果人家瞌睡打得眼睛都快闭严实了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江羽觉得有点滑稽，习惯性地想笑，结果发现自己也绷着个脸，连笑都觉得有点费劲。

去楼下买早餐，豆浆油条，正常操作。排队的时候旁边小哥还在叽叽喳喳地刷抖音，气氛还算轻松。可当他终于拿到手，转身想走的时候，手一抖，豆浆洒了他一裤腿。小哥也不是个善茬，冲他嚷嚷了几句，虽然最后表现出来还是那种得体的道歉姿态，但江羽听着就觉得刺耳。

“这什么事儿啊……”他一边啃着油条，一边在心里嘀咕。豆浆不算太烫，油条的外皮有点焦，口感还行。就是觉得今天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

回到公司，电脑开机，邮件红点点就没断过。江羽 sigh 了一声，开始处理。老板让他负责的项目出了点小问题，客户那边催得急，他这边因为几个部门之间的配合沟通有点不畅，导致进度慢了点。他一边回邮件，一边敲键盘，额头开始冒汗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错误提示抱怨了一句。心里那股不顺的感觉越来越重，像一块小石头在喉咙里硌着，不上不下。

下午茶时间，江羽难得地没去茶水间，而是在位子里看手机。不是刷八卦，也不是打游戏，就是在备忘录里写下一些零碎的想法。最近琢磨着要不要从头学学编程，或者去报个摄影班。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下去，他觉得这些太不务正业了。

就在他盯着屏幕发呆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邻座的李倩在偷偷笑。李倩是他公司里的技术大神，年纪轻轻就负责好几个核心模块。江羽认识她两年多了，平时话不多，但技术能力是真的强。他刚想说点什么，结果李倩眼里的笑意突然变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笑话，但下一秒又恢复正常，对着手机继续敲敲打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