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离婚证，叶晚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半天，也没把那股子晦气劲儿散去。她顺手买了根冰棍，正走着呢，就瞅见街角有个花店，门口摆着几盆特别茂盛的绿植，看着就精神。想着刚分了手，总得给自己买点乐子，叶晚推门进去。

花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一个穿着围裙的小哥在整理花束。叶晚随口喊了声：“老板，给我来盆好点的绿植，别太贵，能放办公室养。”

小哥头也不抬，手底下飞快地包着花，估摸是听得多了，直接应道：“要啥样的？”

“嗯……就那种，看着顺眼的就行。”叶晚没多想，指着墙角一盆叶子油亮亮的绿萝，“那个。”

小哥这才抬起头，看了眼叶晚手里的冰棍，又瞥了眼那盆绿萝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，走过去麻利地包上泥巴和塑料膜。整个过程，手指头都在微微颤，像是怕弄坏了那盆绿萝似的。

叶晚付了钱，出了花店才发现，旁边居然有个咖啡馆在招人。店门口挂着个小牌子，写着“招女服务员，底薪加提成，包食宿”。叶晚看着挺顺眼，刚好手里还有几十块钱，就走了进去。

店里人挺多，老板正吧台后面忙着呢，一个穿着围裙的小哥正在擦桌子。叶晚看了一眼，顺口喊了声：“师傅，我应聘服务员。”

小哥闻声抬头，打量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继续擦桌子，没吭声。叶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估计是嫌弃她太胖了，或者…穿得太…随便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涤纶印花T恤，牛仔裤，确实没啥上班的意思，但刚离婚，能找份工作就不错了。

就在叶晚等着回应的时候，旁边一个穿着;",加粗,西装革履的男人开口了：“小张，这女的咋样？”

正在擦桌子的小哥手指一停，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淡淡道：“年纪大了点，声音粗了点。”

男人嘴角一撇，没说话。叶晚看着小张的目光，心里直打鼓。她这形象，怕是确实有点碍眼。

“行吧，”男人看了眼叶晚，又道，“那就先试几天，干得好，留下。不好…也没啥，咱们这地方，多的是小姑娘。”

叶晚：“……”她这形象，怕是连试的机会都没有吧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：“老板，这女的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