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咕咚灌了一大口水。冰凉的水流从喉咙滑下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，活脱脱一个大型社畜摸鱼失败后的模样。

“丽娜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这名字有点耳熟啊。不会是昨晚那个送我回来的姑娘吧？”

他打了个哈欠，挣扎着从卫生间椅子上爬起来。昨晚的记忆碎片还在脑海里翻腾，特别是最后那部分，他记得自己好像喝多了，然后…… lý do gì? 酒桌上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敬酒、碰杯、唠嗑、起哄，一切都很常规，但送他回来这个细节，他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算了，先去上班吧，”林凡自言自语，“再想下去，今天的工作也干不了。”

他胡乱抓了件衣服套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刚走到公司楼下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路边。

是个女孩。

穿着简单的连衣裙，头发用一根发圈扎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。她低着头，似乎在捡地上的东西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让她看起来有点单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准备绕开她走。就在这时，那个女孩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正好对上林凡。

四目相对。

那一瞬间，林凡愣住了。

这女孩的眉眼，和他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起来。

“你……是丽娜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女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你……不记得我？”丽娜的声音有些怯懦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林凡听清。

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，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原来是这样！被丽娜送回来的！难怪……他想起昨晚最后发生的事情。他确实喝多了，醉醺醺地扑进丽娜的出租车里，然后……然后就睡着了。

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。

林凡连忙道歉：“丽娜，对不起，我……我昨晚喝多了，太失礼了。”

丽娜摇了摇头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：“没关系，我送你回来就走了。”

“不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，”林凡认真地说，“你看，现在是大中午的，你应该去上班吧？我送你。”

丽娜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