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了揉太阳穴，从审讯室的椅子上滑下来，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特别显眼。他刚从系统里退出，眼前还晃动着虚拟空间里那些闪烁的数据流。黑白的屏幕换成了面前白得刺眼的表格，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嫌疑人的资料。

“林风，你有什么发现？”老刑警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旁边还站着个小年轻，应该是刚满二十的警校生，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，笔录本摊在膝盖上，却一个字也没写。

林风没急着回答，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这里是帝都的市中心，白天总是车来人往，像一条永远不疲倦的巨兽。可到了晚上，那些霓虹灯亮起来的时候，这条巨兽就会露出它狰狞的獠牙。他想起刚才在虚拟空间里看到的那些监控录像，每一帧都像凝固的琥珀，把那个所谓的“凶手”从头到尾都锁在里面。

“发现？”林风转回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老王，这种案子我们见得多了。死者死法特殊，现场几乎没有人为破坏，凶手就像是从空气里钻出来一样，干净利索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那两个警察，“你们觉得呢？谁最有可能？”

小年轻抢先回答：“我觉得是那个死者最讨厌的同事！他之前好像提过，死者经常跟他抢功劳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小张，你太想当然了。这种案子，第一现场肯定早就被破坏了。咱们现在能找到的线索，顶多是凶手不小心留下来的。林风，你有什么建议？要不要再调调夜里的监控？”

林风摇摇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敲了敲：“监控？哼，那玩意儿有什么用？现在的监控，跟老式录像机有什么区别？大多数时间都是摆设！真正的凶手，才不会在那种地方留下痕迹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林风转过身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我们该看看死者生前都和谁接触过。尤其是那些他经常联系，但又没什么秘密的人。这种人最容易出错。”他走到桌子前，拿起笔，“老王，我建议先查查死者的社交关系。还有，别忘了查查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消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