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出一口白气，路灯把陈凡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刚才那点酒劲，被冻得醒了一半，又勾出来一半，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他摸了摸兜，手机在振动，翻开一看，是林冰儿的微信消息：“陈凡，你没事吧？我刚才看你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陈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删掉消息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慢悠悠地往回走。今晚这事儿，闹得挺狼狈。

转过街角，熟悉的烧烤摊飘来阵阵烟火气。陈凡脚步一顿，犹豫了会儿，最终还是走了过去。老王正和几个兄弟划拳呢，看见他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大忙人啊，怎么才来？”

“刚……刚有点事。”陈凡搓了搓手，坐了下去。

“怎么了？喝多了？”老王给他满上啤酒。

陈凡灌了一口，胃里火烧火燎的。他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想起点事儿。”心里头的烦躁没处发泄，全憋在这儿了。

老王拍拍他肩膀：“都过去了，别想了。来，吃肉！”他给陈凡夹了块烤肉，“最近怎么样？我看你最近挺忙的。”

“还行吧，瞎忙活。”陈凡扒拉了两口饭，“林冰儿……她又问我今晚怎么样了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这丫头，还惦记着呢。你俩……准备长期发展？”

陈凡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老王是知道他喜欢林冰儿的，可这丫头，自视甚高，他这条件，怎么配得上她？

“别瞎琢磨了，”老王拍了拍他的头，“感情的事，得看缘分。你人好，工作也努力，总有人看得上你的。”

陈凡闷闷地喝着酒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林冰儿是他迄今为止，见过最特别的一个女孩。她漂亮，聪明，工作能力强，关键是，她对他好。

那天在咖啡厅，她直接告诉他，她喜欢他，可他当时正和别的女孩处着，没太当回事。后来分手了，他才意识到，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
“哥们儿，想什么呢？”老王拍了拍他的桌子。

“没什么。”陈凡笑了笑，把酒一口闷了。

“行了，别喝了，小心再喝多。”老王给他倒了杯热水，“你小子，就是心软。林冰儿那丫头，你要是真心对她好，她肯定不会那么早离开你。”

陈凡沉默了。他知道老王说的是对的，可感情这事儿，哪是道理能说得清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