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行吧，不跟你吵了。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摊在桌上，不想再接这个烂摊子电话。程诚是出了名的磨人，每次.script.都像上紧了发条的戏精，非得把人逼到墙角才肯消停。我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嘀咕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兴玩这套呢？

正烦着呢，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。我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：“敲什么敲！知道我正忙着呢吗？”

“能让我进去洗把脸吗？”程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点儿讨好的意味。

我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这会儿倒会装乖了。我拉开卫生间的门，瞥见他在门口站得直挺挺的，一手插在口袋里，一手拿着手机，估计又是在打电话呢。

“怎么？不让进啊？”他歪着头看我，嘴角挂着笑，眼睛却瞟着别处。

“想进进来就进，不想进就赶紧滚。”我踢了他一脚，“家里没厕所啊？”

他“哎哟”一声，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，顺势就挤进了卫生间。“不是，我就是用一下洗手间的花洒，堵了，想通通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凑到洗手池边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冲起手来。

我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忙活的背影，心里那股烦躁劲儿莫名消了一半。这男人虽然烦人，但手脚还是很麻利的。我转身去冰箱拿牛奶，打开冰箱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我打了个哆嗦。

“冷不冷？要不要披件衣服？”程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脸，站在我身后，伸手递过来一件男士睡袍。

我接过来，披在身上，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。程诚凑过来，靠在我身上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，下巴上的胡茬蹭到我的脖子，痒痒的，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他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我低头喝着牛奶，没看他。

“别闷着了，跟我说说。”

“你有什么好说的？除了那些破事，你还知道什么？”我放下牛奶杯，语气有点冲。

他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：“你还真拿我没办法啊。”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，“要不，我给你倒杯姜茶？昨晚看你倒头就睡，估计又熬夜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。我点点头，算是答应了。

他转身去厨房，不一会儿就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，递到我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