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叼的烟快灭了，火星子滋啦作响。他甩了甩头，дыма飘散，熏得旁边蹲着的两个小子直咳嗽。这两个小子，一个是老刘，另一个叫小李，都是拆迁队的，跟着陈虎出来看摊。老刘岁数大了点，总带着副黑框眼镜，看东西贼仔细；小李年轻，毛躁，话多。

“我说头儿，这儿挺偏的，咱们还跟这儿耗啥？”小李搓着手，哈出的白气在傍晚的凉风里头一下子就没了，“再说了，这宅子邪乎，咱们又不是不知道。晚上咱们在那儿守着，保不齐又得看见啥见不得人的玩意儿。”

陈虎眉头一皱，没说话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就往回走。“跟你们说多少回了，这儿得好好查查。别以为我们拆迁队是吃素的，这老宅子IfNeeded要是真有啥问题，咱们也得给它查个水落石出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但那股劲儿，让小李和老刘都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。

“头儿，您是说……”小李后知后觉地跟了上来，老刘也扶了扶眼镜，跟着挪了几步。

陈虎没回头，脚步不停地往回走：“你们两个，明天晚上继续守着。记住，别慌，可也别大意。这宅子阴气重，你们两个，尤其是小李，别到时候自己先吓自己。”

“哎，头儿，您这是……”小李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陈虎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
陈虎自己则是一路走回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想起那晚，自己和两个兄弟在这宅子里头，明明就三个人，可跑出去后，明明就他一个人回来。那间空荡荡的屋子，窗户“哗啦”一声自己关上了，那股子阴冷劲儿，至今想起来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这老宅子，是得好好查查。”陈虎心里头嘀咕。他总感觉，这宅子里头，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可他不知道，这秘密背后，连他自己都未必能承受得住。

第二天晚上，小李和老刘如约来到了老宅子附近。天色一暗，两人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下，等着陈虎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周围越来越安静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

“头儿怎么还不来？”小李忍不住低声说道。

老刘推了推眼镜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