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叼的烟快灭了，火星子滋啦作响。他甩了甩头，дыма飘散，熏得旁边蹲着的两个小子直咳嗽。老刘抬了抬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盯着远处老宅子黑漆漆的窗户。小李年轻，毛躁，话多，伸手就要去抢老刘手里的烟灰缸。“陈哥，再来一根！”小李嗓门大，跟闹一样。

陈虎手一拍，烟灰缸往旁边一顿。“小李，你小子活腻歪了？刚说让你少废话，你就上头。”陈虎自己掐了烟，往旁边扔了。火星子掉在地上滋啦一声，灭了。小李嘟囔了两句，嘴上不饶人，手可没停，“陈虎哥，要不下地去转转？听说那边新拆迁的楼都封顶了，晚上能看看效果。”

老刘咳嗽了两声，慢悠悠地道：“不用了，小李。这宅子邪乎，越晚上越是邪乎。我们白天看着没问题，晚上还能保证周围没个风吹草动？算了，守着点，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陈虎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大牙，有点龇牙咧嘴的，“老刘，你脑子还是这么转的老一套。有那功夫守着，不如早点回屋眯瞪。拆迁任务重，我们年轻人得打起精神来。”陈虎说着，拍了拍小李肩膀，“走，小李，别光知道抽烟，还得学点东西。晚上咱们得装装样子，假装巡视，真有个事儿，手脚麻利点。”

小李拍拍胸脯，“陈哥放心，我可不比你们老狐狸差。晚上要是真有东西蹦跶，我保证第一个把它拍飞！”

老刘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只是从兜里掏出个老旧的罗盘，摆弄了两下，叹了口气。“算了，这玩意儿也没用了。”

陈虎皱皱眉，“老刘，你小子又瞎琢磨啥了？这宅子咱们盯着快半年了，就差最后收尾。真有什么，早出事儿了？”

“出不出事儿不敢说，但你这心里得有数。”老刘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反射着远处老宅子越来越暗的窗户，“夜深了，风凉，都回吧。”

夜色越来越深，周围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远处拆迁楼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。陈虎带着小李往回走，两人一边走，一边抱怨着这鬼天气。小李折了根树枝，咔咔地折着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陈哥，你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？”小李低声问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宅子黑漆漆的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