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趿拉着拖鞋溜达到阳台上，准备透透气。这破屋就两个房间，一个他打地铺的，一个堆杂物的。阳台不大，角落里扔了个缺了口的泡沫箱，平时他只晒衣服。

哗啦一声，泡沫箱盖子被掀开了。

林默吓一跳，手一滑差点把刚泡好的咖啡洒出来。箱子里，几株嫩绿的叶子正冒出来，顶端的嫩芽白嫩嫩的，像个小姑娘的胳膊。

“你他妈……谁？！”

林默指节发白地指着泡沫箱，声音都在抖。这破屋他住了半年，除了老鼠，还没见过活物。难道是昨晚加班，做梦梦到的小娇妻？不行，得掐醒自己。

他凑近了，借着楼下早餐铺子传来的灯光。叶子下面，两点水灵灵的东西一闪一闪的……是人眼？

林默后退两步，心脏狂跳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不是梦！

“你……你说话啊！”林默对着泡沫箱比划着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玩意儿能说话？还能种美女？他昨晚是真喝多了，在酒吧调酒女郎腿上睡了一宿，第二天脑袋都是嗡嗡的。

“咕哝。”箱子里传来含糊的声音。

林默瞪大眼睛。那不是梦！

他试探着又掐了自己一把，这次重了点。“疼不疼？我他妈神经病了是不是？”

“不疼……”箱里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“我……我叫小花……”

小花？林默嘴角抽搐。也就这程度吧，能叫花的多是野猫。他蹲下身子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怎么长出来的？这破箱子里……”

“不知道……”小花的声音更委屈了，“我睁眼就在这儿了……旁边还有个小妹妹。”

林默顺着她声音指的方向看去，泡沫箱另一边，蜷缩着一个更小的身影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个刚睡醒的婴儿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林默一口气没上来，喉咙发干。这他妈是科幻片进屋了？还是他重生成植物人了？可眼睛明明是自己的。

“我叫小雅……”小花的妹妹怯生生地开了口，声音像小猫叫，“我还没长好……”

林默看着眼前两个“人”，又看了看手里刚泡好的咖啡，一口没喝下去。这破屋，生活还能这么刺激？他工资三千五，房租一千二，每天挤地铁两小时，午饭啃馒头……现在倒好，多了两个美女。

“别动！”林默赶紧把泡沫箱扶稳，“你们……你们是怎么……”他不知道问什么，种出来的美女还自带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