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弟，你这儿晒啥呢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。

林默吓一跳，差点把手里那盆怪东西给扔了出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挪开那盆“植物”，回头冲着门口的方向比划着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养花，老伯您误会了。”

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，背有点佝偻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衬衫，袖口还卷着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。他手里拎着一个布袋， Judging by 林默的错觉，那布袋里面好像还晃荡着几个亮晶晶的东西。

“养花？”老头儿皱了皱眉，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林默，又扫了一眼林默手里空空的盆子，啧了一声，“看你这年纪，八成是新来的吧？这小破屋里头没花盆啊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儿眼神挺毒啊，一眼就看出自己没安好心。他讪讪地嘿嘿一笑，把那盆怪东西往自己床底一塞，拍了拍手上的黏液：“对对对，我刚来，乱七八糟还没收拾。您是……”

“我？”老头儿往旁边一歪，指了指门口对面那家快要倒闭的老杂货铺，“我开那铺子。”

“哦哦！”林默赶紧点头哈腰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儿是来捣乱的？还是……？

“你这孩子，鬼鬼祟祟的，”老头儿叹了口气，“我那铺子快开不下去了，你若是有心，不如……”

“我钱不够，租不起老伯您那铺子啊。”林默赶紧打断老头儿的话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钱？呵呵，”老头儿摇了摇头，拎着布袋往旁边一靠，从布袋里掏出个东西在手里掂了掂，“我缺的是人，不是钱。”

林默好奇心起，凑过去一看，原来是个还温乎着的白馒头，上面还沾着几滴油亮的肉汁。

“这……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“老伯您这馒头……刚蒸出来的？”

“蒸的？”老头儿笑了，“傻孩子，这可不是蒸的。是‘炼’的。”

“炼？”林默一愣。

“蒸馒头的时候，锅里掺了点东西，”老头儿神秘兮兮地说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瓶什么玩意儿，往馒头上一滴，“就这点。”

林默凑过去闻了闻，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药材，又像是……某种动物的味道？
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