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底的寒光几乎要把人冻住。 她缓步上前，声音平稳无波：“如烟妹妹，这话可就不对了。御花园的花木，可不是用来乱摘的。” 柳如烟一愣，随即脸上笑意更浓，她挽着李烨的手臂，轻轻晃了晃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清寒姐姐，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小气？七皇子说了，这几朵花就当是送给我的，他再赏御花匠新制的铜瓶。” 李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目光落在慕清寒身上，带着几分审视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慕姑娘息怒。花草之事，小节不必挂怀。” 慕清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目光里像是淬了冰，让李烨心头微颤。 她越过柳如烟，目光落在远处的一株海棠上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原来是李皇子赏的。既然如此，那奴才就替我收下了。” 说完，她微微颔首，转身便要离开。 “等等。”李烨忽然开口。 慕清寒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 李烨的眼神变得深邃，他往前走了几步，与她隔开一段距离。 “慕姑娘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，“自你入府以来，我见过你几次，你似乎总是带着刺。” 慕清寒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 “可每次看到你，我都觉得……很可惜。”李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，“你如此聪慧，本不该困在这将军府里，受这些不大不小的委屈。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，“若有一天，你能摆脱这些牵绊，我……或许能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。” 慕清寒心中冷笑，这男人倒是会演戏。前几日还对她冷眼相待，如今倒说得如此动情。 她淡淡道：“多谢李皇子挂心。不过，奴才觉得自己能过得去。” “不是挂心。”李烨往前又靠近了一步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侧，“是……慕姑娘，我对你，是真的动心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而炽热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度。 慕清寒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里，那里面似乎有星辰大海，又似乎藏着万千情绪。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李烨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 “我知道，你恨柳如烟，也恨那些曾经害你的人。”他继续说道，“但或许，你可以不必一个人背负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