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，真特么痒。林凡第十遍摸了摸那块贴在肩章上的破布。触感粗糙，边缘还有点毛刺，硬得跟个没充气的气球。他烦躁地扯了扯，布块纹丝不动，反把他肩章带得直晃悠，活像只被丢上岸的破虾壳。“妈的，跟谁黏上似的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想直接撕下来。

手刚碰到布边，一股微弱的电磁脉冲就顺着指尖传了进来，在他意识里炸了个烟花。林凡一愣，手指下意识地缩回。“这玩意儿还带电的？”他皱着眉，又摸了摸，那脉冲感比针扎还难受。这破布是当初在废弃星系捡到的小破球上扒下来的，本想扔了，后来不知怎么就贴这儿了，愣是粘了快三个月。

“痒死我了！”林凡猛地把布扯下来。布块应声而落，可肩章上却留下一道红痕，像是被什么烙铁烫过似的，渗出丝丝血丝。“操！”他顺手抓了把附近的金属碎屑往身上撒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止痒。痒意却没丝毫减弱，反而扩散开来，连带着胳膊都开始发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奶声奶气的女声突然响起：“林凡，这破布你一天摸八百遍啊？又痒？”

林凡吓一跳，扭头看去。小雅正蹲在不远处，手里捧着一颗发光的浆果，歪着头看他。她那副呆萌的样子，平时哪个大佬见了都得夸两句萌，可现在却让林凡觉得无比碍眼。“我说你怎么突然说话了？”他皱着眉，心里直骂这丫头平时不是跟个木偶似的吗？怎么今儿个突然会说话了？

小雅眨巴眨巴大眼睛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小手，指着林凡胳膊上的红痕，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浆果，然后又指了指林凡。“吃这个，不痒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丫头还会推理了？他看了一眼那浆果，浑身上下又开始发痒，心烦意乱地伸手就抓过来塞进嘴里。甜腻的汁液在口中爆开，那股痒意真的淡了下去几分。林凡咂咂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下次有东西别自己藏着。”

小雅点点头，像是听懂了，然后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起来。

林凡一懵，随即烦躁地走过去，伸手摸摸她的头：“又怎么了？不会说话还不作声，非得哭。”

可下一秒，小雅突然抬起头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领，脸憋得通红，小嘴扁得能夹死苍蝇，咬牙切齿地吼道：“我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