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雅在那破屋子里转了两圈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啥叫穿越，不就是换个地方继续过日子呗。关键是怎么过？这身皮囊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得先填饱肚子。

她摸到桌上，发现还有半碗隔夜饭，一股酸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呸，谁吃这个玩意儿。林秀雅抄起桌上的粗瓷碗，找出屋角一个旧水壶，接了半壶凉水，把饭倒出来，用筷子搅和搅和，囫囵咽下去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但总算是填了点东西。

得搞点钱再说。林秀雅往外走，这出租屋在城乡结合部，左边是几家小作坊，右边是菜摊。她瞅见不远处有个卖冰棍的老头儿，四十多岁，正坐在阴凉处乘凉。林秀雅想起自己小时候，最馋的就是这冰棍。

“大爷，”林秀雅走上前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您这儿卖冰棍吗？” 老头儿抬眼看了看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卖。你有啥事？” “我……我想学。” “学啥？” “学卖冰棍。” 老头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丫头，你咋回事？大热天的学这个？” “实不相瞒，”林秀雅腰挺得直直的，“我刚来这儿，没啥本钱，想找点活干干。”

这话说得在理，老头儿点点头：“行吧，看在你这么有精神的份上。一千块，啥都会教你。” “啥都教？” “对，从和顾客说话，到算账，到防小偷。”

林秀雅心跳有点快，一千块，相当于她身上所有的“财产”。她咬咬牙：“行，我给你干！”

老头儿乐了：“行，跟我来。”

到了摊位前，老头儿拿出几根冰棍，递给林秀雅一根：“先学着给人拿。” 林秀雅接过冰棍，学着老头儿的口气：“小朋友，吃根冰棍不？” 几个路过的孩子驻足看了看，最终没买。老头儿嗤笑一声：“你这不行啊，得会甜言蜜语。”

林秀雅不服气：“我试着呗。” “得嘞，”老头儿拍了拍她，“就你这嘴甜，我还真没看出来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秀雅跟着老头儿学了一手。怎么选地儿摆摊，怎么吆喝，怎么给顾客找零钱。老头儿看她学得认真，偷偷教了她几个小窍门，比如给小朋友多塞两片纸，纸里可以包点别的东西。

“丫头，你脑子转得快，以后干啥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