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了火星。小区门口的车流还是那么堵，像一条慢慢蠕动的长虫。他唉声叹气地往前挪了挪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，看到是苏晴的消息。

"在哪儿呢，我带吃的过来。" 林凡心里一暖，回道："老地方见。"

苏晴这阵子确实不一样了。以前她是个普通写字楼的小职员，对他的小情绪还爱搭不理。可自从那个破烂戒指在她手心亮过一次之后，整个人就变了个样。力气大得吓人，上次小区保安拉着手腕子，她一个哆嗦就把人抡过去了。还特喜欢跟着林凡，整天围着他说东道西，活像个跟屁虫。

林凡走到公司楼下，一眼就看见苏晴站在路边。她今天穿了条亮眼的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阳光下头发闪着光。林凡心里那点儿不顺心顿时烟消云散，快步走过去。

"来了啊。"苏晴笑嘻嘻地挽住他的胳膊，"买了你最爱吃的麻辣小龙虾。" 林凡挠挠头："你怎么知道？" "猜的呗。"苏晴眨眨眼，"对了，老王那事儿，你真不打算管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是他在公司的顶头上司，刚才就因为这项目的事儿训了他半天。老王说项目有问题，那项目可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个单子，要是黄了，他这个新人小员工指定得背锅。

"我还等着看呢。"林凡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其实挺纠结。老王虽然平时爱摆谱，但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。那项目的问题，老王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
苏晴见他不语，凑过耳朵来："其实我有个主意。" "什么主意？"林凡好奇地挑眉。 "咱们去查查那几个合作方的背景。"苏晴眼睛亮晶晶的，"我听说那几个都是京城过来的大厂，根本不把咱们这小公司放在眼里。"

林凡一愣。他想过找合作方麻烦，可那样直接得罪人。苏晴却一脸兴奋："你想啊，要是真有猫腻，咱们抓到证据，老板还能不为咱们出头？"

林凡觉得有道理，可还是有点犹豫："万一查不到，或者查着被人家反咬一口呢？" "怕什么，"苏晴把他的胳膊搂得更紧，"有我呢。"她顿了顿，"再说，我听说京城大厂的几个老板，都挺吃得开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