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

须发皆白的老头儿慢悠悠地踱进来，背着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凌云。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从他身上飘过来，像是陈年的药渣，又像是刚翻开的坟头土。

凌云揉着腰，从地上爬起来。身上疼得厉害，像是被十几辆大卡车轮流碾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嘶哑地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老头儿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撇嘴。“我？老夫张虚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凌云皱了皱眉，感觉这老头儿不简单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老头儿面前。
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关我在这破柴房里？”凌云声音发颤，双腿还有些软。

张虚打量了凌云一番，突然笑了：“因为你想修仙啊。”

凌云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老头儿竟然知道他想修仙。他后退了一步，警惕地看着张虚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张虚慢悠悠地坐下，掏出个破旧的罗盘，晃了晃：“这世上有几件神奇的东西，老夫都见过。这罗盘，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凌云心脏狂跳，这老头儿果然不简单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加发颤了：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
张虚放下罗盘，眼神变得阴冷起来：“老夫需要你，你也需要老夫。”

凌云不明白这老头儿话里的意思。他皱着眉，问道：“我需要你什么？”

张虚笑了，笑得像个阴谋家：“你需要资源，你需要功法，你需要一个进入仙门的机会。老夫正好缺个……呃，缺个打杂的。”

凌云一愣，他没想到这老头儿居然要他当打杂的。

“我……我不行啊。”凌云说道，他连最基础的炼气都没入门，怎么当打杂的？

张虚摇了摇头：“不行？老夫看你根骨不错，就是经脉里缺个引导罢了。”

凌云眼睛一亮，难道这老头儿愿意收自己为徒？

“真的？”凌云激动地问道。

张虚点点头：“真字当消食。不过，在老夫教你炼气之前，你得先帮我个忙。出这个门，去城西，找个人，送份信。”

凌云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就好像他不是在拜师学艺，而是在帮这老头儿跑腿。

“谁？”凌云问道。

张虚眨了眨眼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：“城南，破烂王，告诉他，老夫张虚，有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