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了。”须发皆白老头儿又补了一句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脚步没怎么慢。

凌云刚站稳，腰酸得直喘气，赶紧弯着腰揉了两下。老头儿这招 téngjīn（腾击）是从哪儿学的？地面都震得嗡嗡响，他老人家自己好像毫发无伤。这差距……想想都憋屈。

“老头儿，您到底给的是什么药？这疼劲儿……”凌云忍不住喊了一声，但老头儿压根没回头，已经没了踪影。

“操！”凌云低声咒骂一句，骂了声“老骗子”。这老头儿搞什么飞机？坑完他打一针，也不见说明白这是啥玩意儿，打完就跑，典型的江湖骗子。

缓了半晌，凌云才勉强能走路。身上到处都是淤青，骨头像是松了节，挪动一下都疼。不过……他能感觉到，丹田里那缕微弱的真气，似乎比以前凝实了那么一丝丝。虽然这效果跟老头儿吹的“脱胎换骨”比起来，简直就是 probationary （试用版）和正式版的区别，但好歹是真有进步！

“巴士山……”凌云摸着下巴，想起老头儿临走前塞给他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包。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几块干硬的石头，还有一个皱巴巴的纸条。

纸条上写着：“巴士山，后山，子时，速来。”

巴士山？这是啥地方？后山在哪？子时？晚上啊。凌云皱了皱眉。老头儿搞事？还是考验他？不过……这老头儿既然把他弄成这样，又给了个地址，总不能真晾着他不管吧？

“妈的，不去了也憋得慌。”凌云一狠心，拖着灌了铅似的两条腿，往山里走。后山离住处不远，但一路上破破烂烂的，杂草丛生，没什么人走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月亮还没升上来。凌云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，拿出纸条又看了看。巴士山，具体在哪呢？后山这么大，他得找谁问路？

正犹豫着，前头突然传来一阵嘿嘿嘿的笑声，伴随着脚步声，往这边走了过来。

凌云心里咯噔一下，悄悄从树后探出头。两个穿着灰色短打衣服的汉子，正晃晃悠悠地走着，手里还拎着个酒瓶，醉醺醺的。看样子，是酒楼里跑出来的地痞。

这两人往他这边走了几步，似乎发现了他，脚步顿了顿，扭头就看着他，其中一个咧嘴笑道：“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