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天，映在杜默生车里的液晶屏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低头看文件的手指时紧时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，像是跟客户吵架。杜默生，大名鼎鼎的杜氏集团首席运营官，工作狂这三个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

手机在副驾座震动，屏幕上是秦楠的名字。他皱着眉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回了个“稍等，忙”。

秦楠盯着手机屏幕，数字滴答滴答往十点整跑，她的心跟着拔高，像只上弦的闹钟。钱包瘪了，这事儿不能忍。她把包甩身上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结果，惯性太大，人没刹住，钥匙串哐当掉了一地。“妈的！”秦楠弯腰捡钥匙，看了看腕表，九点五十九分。

她冲进早餐店，老板娘正捧着手机笑出声来。“又迟到啊，小秦。”
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再不迟到我就要饿死了。”秦楠抓起两个包子就往嘴里塞，腮帮子鼓得像个小馒头。

就在这时，杜默生的车停在不远处。他推开车门，冷着脸走出车，西装笔挺，仿佛刚才还在处理什么惊天大案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啃包子的秦楠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杜默生，你真是够了！”秦楠放下包子，叉着腰，“你回个信息而已，至于气冲冲地来吗？”

杜默生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冷得像冰。“回个信息不回？我开车等了一个小时。”

“我这不是在等你吗？你倒好，直接飙到了。”秦楠不服气地撅起嘴。

杜默生甩了甩手里的文件，冷哼一声。“我约了客户，你能准时到？”他顿了顿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“怎么，以为你现在很忙？”

秦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她拿起旁边的水杯，晃了晃里面剩下的半杯水，挑衅地看着他。“我忙得跟你不一样。”

杜默生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那副欠揍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 Alto 的女人了。

秦楠没注意到他的表情，她正忙着计算今天的开销，眉头紧锁。“今天买了个新包，还有午饭，钱包要哭了。”

杜默生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他往前一步，凑到她耳边，低声说：“我请你吃午饭，就当是赔你的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