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默生放下手机，办公椅“嘎吱”一声响。他抬眼，就看见秦楠倚在门外走廊的柱子边，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明明是夏天，眼睛却瞪得跟铜铃一样，气呼呼的。

“喂。”他搭腔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。

秦楠哼了一声，眼睛移开，瞥向窗外，像是看到了外星人。她今天穿了个新买的白裙子，衬得脸颊红扑扑的，偏偏这脾气，跟小刀子似的。

“谁让你发的？”秦楠终于转过身来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，但眼神凶狠得很。

杜默生挑眉：“我发啥？公司年度总结报告。”他指了指手机屏幕上那封邮件的标题。

“就那个，”秦楠深吸一口气，“‘菜鸟杜默生年度工作总结’，你给谁看的？全公司都笑话你呢！”

杜默生挑眉：“就他们几个老古董，看个笑话还能气出病来？”他指了指邮箱发件人，“你关注他们干嘛？”

秦楠噗嗤笑出声，弯腰抱住自己的膝盖，肩膀抖得厉害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好奇，看你是不是又忘了改格式，把标题写成了‘杜默生年度工作总结之菜鸟篇’。”

杜默生愣了三秒，随即也笑了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戳了戳秦楠的额头：“好了好了，知道你心疼我了。下次，我写‘杜默生关于如何管理菜鸟的年度工作总结’行不？”

秦楠别扭地推开他的手：“才不呢！你就是个老流氓！”她说着，却忍不住又笑了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报告写得确实……嗯，挺‘菜鸟’的。”

杜默生挑眉：“是吗？改天发你看看，保证让你开眼界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你等下过来吗？最后十页，我帮你。”

秦楠眼睛一亮，立马挺直了腰板：“啊，你叫我？当然！不过……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“你得先把我这顿气消了。”

杜默生失笑：“行，不气了。说吧，要我怎么补偿？”

秦楠想了想，伸出手指：“第一，不准再提‘菜鸟’这两个字。”

“第二，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下班带我去吃那家新开的麻辣烫，就我知道那家。”

杜默生嘴角上扬：“行，都听你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我有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秦楠眼睛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