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该死的超级英雄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观光套餐的？"张伟对着屏幕上正在直播的蝙蝠侠发泄，手里的泡面桶翻了个白眼。直播间的观众峰值已经突破了五百万，弹幕像泼天的钞票一样刷过去。

"闭嘴，你这是在招黑。"李明蹲在旁边，同时操作着三个手机，左手边的翻桌碰碰杯里还剩下半瓶威士忌。他突然把手机怼到张伟脸上，"看，女侠刚干掉小丑，还在用你的信号呢。"

张伟眯着眼，屏幕上黑影闪动，女侠的裙摆扫过半空。他嗤笑一声，"这种级别的战乱，说不定连月亮都要被踩扁了。"

办公室窗户正对着哥谭市，虽然隔着几层楼，但晚上的时候总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爆炸。张伟和李明都是刚毕业的社畜，租住在市郊的出租屋里，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、下班、刷剧、打游戏。直到那天，李明把身上那枚从老家古董店淘来的戒指往地上一扔，所有人的人生轨迹才开始偏航。

"帮我做一件事。"李明说话的时候正对着超市的零食货架，"把你老板那里刚进的限量版辣条偷出来，我等下要用。"

张伟白了他一眼，"你最近是不是吸了什么不好的东西？偷辣条要蹲七天大牢的。"

"不是辣条。"李明拍拍他的肩膀，"是给哥谭市送点‘惊喜’。"

"惊喜？"张伟皱着眉，"你是指女侠那个蝙蝠洞？"

"不。"李明神秘兮兮地凑近，"是那个新来的大个子超人。"

超市的保安正从另一边走来，张伟赶紧把抢来的辣条塞进李明怀里。李明跳上货架，踩着广告牌轻盈落地，动作快得像个鬼影。张伟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超人……最近好像特别火，到处都在拍他，报纸上充斥着他的照片，就连便利店旁边的早餐摊都在卖超人的贴纸面包。张伟厌恶地撕下一张贴纸，粘在了桌子上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背景板，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角色在自己生活的城市上演离奇的戏码。

"你也觉得这个世界太假了？"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张伟回头，看到邻座的小李正对他微笑。小李是个插画师，兼职在游戏公司当原画师，两人因为对漫画的热爱成了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