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林风应了一声，声音干得像撒了一把盐。秦雅那张脸，此刻在他眼里就跟个跳大神的年代末海报似的，又丑又假。

“林风，你哑巴了？签字！”秦雅不耐烦地推了推他，那离婚协议哗啦一下掉在他脚边。

林风弯腰捡起来，扫了一眼。净是些年轻时他送外卖攒下的钱，外加秦雅亲手摸鱼抠下来的五位数。啧，还挺大方。

他随手在协议末尾摁了个手印，墨水晕开一小块，像颗蔫了的芝麻。起身时，脚下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低头一看，他差点没把自己噎死。那是一块乌木牌，刻着俩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【天马行空】。

林风懵了三秒，然后脑子里咯噔一声。这是个系统？

“系统？”他试探着念叨，木牌嗡嗡响了几下，眼前白光一闪，一个玄奥的光门缓缓升起，里面站着个穿着古代铠甲、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哥。

“桀桀桀……”络腮胡大哥笑得跟刚冒了烟似的，“宿主林风，欢迎绑定‘纵横四海’外卖系统。恭喜恭喜，开局奖励，汗血宝马一匹，编号‘踏雪’。”

“汗……血宝马？”林风嘴角抽搐，“系统，你是不是绑错人了？我现在是外卖员，不是古代战将。你给我的这玩意儿……送外卖它吃枣药丸啊！”

络腮胡大哥眼神一瞪：“宿主莫非忘了当初立下的誓言？这匹马日行千里，通体乌黑，自带避雷光环，撞到南墙都不磕头！怕个鸟啊！”

林风眼前一亮，随即又暗淡下去。日行千里？避雷？可这马滋瓷得像头牛，蹄子踏在地上的声音跟拖拉机似的，还老想躲闪。送外卖？它这是来拉客的，还是来卷外卖小哥的？

光门再次闭合，林风叹了口气。行吧，甩不掉，那就试试。首先得吃饭，得赚钱。他拍了拍腰间，口袋空空如也。分手时，秦雅说把他的钱都‘清零’了。

“踏雪，走，咱们找个地方吃干饭去。”林风伸手拍了拍马脖子，结果马受惊吓，直接原地刨了个坑，扬起一阵烟土。

林风：“……”哥们儿，脾气有点大啊。

不管了，先拉起来再说。马儿不情不愿地站直，蹄子却还在不安地刨动。林风猛地一跃，翻身跨上马背。

“好家伙！”他忍不住咆哮一声，“这马儿它太有力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