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。群里炸开锅了，这次是王母娘娘亲自下场发任务。

“凡儿，那蟠桃林的守卫又掉线了，你给 patch 下？”王母娘娘的发 Message 颜色是赤金镶紫边，自带一股子掐架失败的威严。

“那个……娘娘，蟠桃林服务器是西王母您家开的？我只会修宿舍网。”林凡瑟瑟发抖，他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现在却要给神仙维稳。

“哼，本座不管它是谁家开的，反正这事儿是你接了本座的天庭实习通知才必须干的！”王母娘娘的 PICS 是她手持毛笔，上面还滴着墨迹，显然刚画完图。

下方瞬间秒沉，一群神仙默默退群保命。只有角落里飘来一段小曲：

“哎呀呀，娘娘你别急嘛~蟠桃不能吃，改吃奶茶可好？本小仙的草莓奶盖超——”

“苏苏，闭嘴！”王母娘娘一个弹幕打死，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苏苏是蓬莱岛的小白兔精，本名叫做胡苏苏，刚跟系统绑定了三天就立志要当群内气氛组长。

林凡看着发不出声的苏苏，叹了口气。这聊天群是他上周摸鱼时无意加入的，群公告写着“误入神妖交流群，入群即送十年来凡间逛吃体验卡”，当时他纯粹觉得好玩，顺手就点了加入。

结果点进去，全都是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人物。玉皇大帝在催稿，阎王爷统计阳寿超市消费额度，狐妖阿青在卖萌求抱抱……各种画风混杂，简直比他辅导员布置的作业还头大。

“林凡！发什么呆呢！快去修！”王母娘娘的消息又追发过来。

“来了来了，娘娘！”林凡手忙脚乱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跑。他得赶紧找个没人的厕所，把手机扔进去假装信号不好。不然他明天真要被辅导员问，为啥要帮天庭修服务器了。

刚拐进厕所，手机又双叒叕响。

这次是鬼帝常驻的幽灵机发来的语音。

“喂？是那只偷吃祭品的野鬼吗？糖呢？”常驻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但威胁意味十足。

林凡后背一凉，厕所里只有自己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地回：“那个……鬼帝陛下，那个……糖……”

“哼，又偷吃！”常驻的声音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“算了，本座看你可怜，分你半块……”语音戛然而止，显然没付钱被系统提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