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还在琢磨玉帝这话咋滴。他真是个普通大学生，除了好歹是计算机系科班出身，能捣鼓点代码，啥也不是。让他去“看看”灵气乱不乱，这都啥年代了，不会真让他肉眼凡胎去肉眼凡胎地感知吧？难不成还指望他能闻出灵气乱不乱的味道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那个奇葩聊天群的提示音。林凡没好气地翻了个身，嘟囔道：“催命呢？”

屏幕上是系统冰冷的提示：【检测到成员“弱水三千”主动发起群聊，请成员“林凡”查收。】

林凡“噌”地一下坐起来，打量着手机屏幕。群聊界面，对话框里只有一个消息，发信人是“弱水三千”——准确说，是鬼帝孟婆。

【孟婆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赵天师念叨你半天了，说地府那边有点小状况，让你过去盯着点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他这边是人间，那边是地府啊！这孟婆鬼帝，怎么还跟天庭的小赵天师有业务往来？难道说，玉帝让他“看看”人间灵气乱不乱，其实是让他顺路帮个忙？这老头子，说话真够模棱两可的。

林凡下意识摸出手机，准备回复个“在呢，我路上碰见了”之类的敷衍消息。可看着鬼帝孟婆那张……嗯，非人的脸（当然是想象中的，毕竟隔着手机），他就觉得心里有点发毛。

孟婆那张脸，白得像纸，嘴唇是标准的苍白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典型的鬼样子。不过这鬼帝，听说是个狠角色，当年抢阎罗王座位那事，啧啧。现在跟赵天师一起处理地府小状况，听着挺官方，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
“地府小状况？能有点具体的吗？”林凡定了定神，回复道。

群里沉默了大概半秒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
【孟婆回复“弱水三千”：鬼话连篇。具体什么状况，去了你就知道了。】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鬼帝说话还带梗的。算了，去看看也好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说不定还能见识见识啥门道。

他心里琢磨着，这下更麻烦了。玉帝那边要应付，孟婆这边又得赶路去地府。他林凡这凡人，能不能活到毕业都不一定能确定，还惹上这么多不凡的麻烦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这次是赵天师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