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Fox办公室门口，半天没动弹。手心沁出的汗顺着指缝滴下去，把门禁卡都打湿了一小块。门缝里透出Approval的电子提示音，她最怕这种时候，hr赵姐那张笑眯眯的脸还能出现在脑子里。“狐先生，您的会议……”敲门声让林薇僵住了。

“进来。”Fox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从外部扬声器里传出来的，没什么温度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比外面看起来要大，白得像纸，没一样东西是多余的。落地窗外是整片繁华的夜景，但林薇眼睛没敢往那上面瞟，就盯着自己脚下的地毯，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
“林薇。”Fox靠在落地窗边，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。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，袖口随意地挽着，指尖修长，夹着烟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
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林薇的侧脸，她耳根有点红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。林薇赶紧挺直背脊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汇报这个月的销售数据的。”

她摊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。Fox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这些数据我早知道了，下午人事部已经发给我了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完了，她出门的时候忘了跟赵姐确认一下。

“所以，你今天来，不是为了这个。”Fox将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动作漫不经心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林薇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她本来以为今天只是来提交一份报告，没想到Fox会这么直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狐先生，其实我是想……”

“辞职。”

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林薇心上。她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Fox平静得没波动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笑，没有愤怒，甚至没有一丝情绪。

林薇：“我……”

“不需要。”Fox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你下午提交的辞职信，赵姐已经跟我说了。”

林薇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您……您觉得我还可以……”

“不，”Fox摇头，“我觉得你能力不行，但你想留下来，我就得给你机会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不喜欢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