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那张猪脸抽搐着，靠在墙根上，嘴里喷着粗气，指着叶凡那张年轻得过分的小脸，气得哆嗦：“你他妈给脸不要脸！老子今天非得打断你腿才行！”叶凡没睁眼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，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，像是完全没把赵虎这通咒骂放在眼里。
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赵虎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戏谑。他身材比赵虎还壮实，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袖口却故意卷到手肘，露出古铜色的手臂，手腕上除了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，还带着几串叮当作响的黄金链子，姿态摆得那叫一个嚣张。

叶凡终于睁了眼，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打手头上的那块劳力士，眼神里没什么波澜，手指却在那块表上来回摩挲了两下，像是欣赏，又像是在估摸价值。

“这块表不错，”叶凡淡淡开口，“可惜，学狗叫的声音太大，吵到老子看书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怀里抱着的本《量子物理入门》，动作挺随意地翻了两页，书页哗哗作响。

穿着西装的家伙脸色一变，他叫张扬，是本地地下势力头目张扬山的儿子，出门在外从来都是横着走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但叶凡这态度，明显是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
张扬往前逼近一步，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，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压迫了上来：“小子，你找死！你猜老子今天心情怎么样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，但那笑容里却全是狠厉。

赵虎也鼓起勇气，一把抓住叶凡的衣领，恶狠狠道：“少废话！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

叶凡的手臂被抓住，他甚至没动，只是抬头看了眼天色，云淡风轻地说：“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？因为……吃穷了。”

这一下，连张扬都愣住了，他没听错吧？这小子居然敢用这种隐晦的方式骂他？张扬勃然大怒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面无表情的人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，镜片后面一双眼睛精光四射，扫了张扬一眼，冷冷道：“张少，这里不招待这种跳梁小丑。”

张扬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，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对那中年人恭敬道：“王叔，霉头，您这可是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