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说话，光低头傻笑。手指还攥着那条红围巾，绒线软软的，隔着她的指尖，好像能感觉到苏晓脖子上的热气。苏晓看着她这副傻样，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嘴上闲话说个不停：“好看吧，我看你眼睛都亮了。这人手工真好，线都不扎手。”

店里的暖气开得足，两人靠得近，身上暖烘烘的。林晚把脸埋在围巾里，吸吸鼻子，那股香里有雪松的清冷，还有玫瑰的甜腻，闻着挺舒服。她本来心情就不错，被他拉出来逛，还能买点小东西，当然高兴。

“那我买了。”林晚终于回过神来，把围巾往购物袋里一塞，动作挺利索，跟刚才那种傻乎乎的架势完全不像一个人。

苏晓眼睛一亮：“哎哟，行成这样了？”她伸手想抢，林晚却躲开了。两人你追我逐地玩闹起来，撞到了旁边的货架。哗啦啦一阵响，几个塑料包装的扭扭棒散落了一地。

“哎呀！”苏晓叫了一声，蹲下来捡。林晚看着她弯腰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姑娘挺好看的，虽然她有时候有点闹腾，但就是让人心情好。她走过去，弯腰一把把苏晓拉了起来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扭扭棒。

苏晓站稳，脸有点红，小声嘟囔：“色狼。”不过没挣脱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那……这条围巾我帮你付款？”

林晚乐了：“傻丫头，说购就购，还用你说？”她把围巾往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，“尺寸好像还行，冬天戴挺好看。”

“嗯，挺好看。”苏晓凑过来看，伸手摸了摸林晚的头发，“你头发也挺软，像个兔子窝。”

林晚没应声，脸有点烫。她觉得苏晓最近变得不一样了，以前没这种眼神，现在看她就跟看什么宝贝似的，亮晶晶的，让她有点不好意思。

两人手拉着手走出店门，外面阳光正好。冷风一吹，林晚打了个哆嗦，苏晓立刻把围巾塞到她手里：“戴着，别着凉了。”

林晚把围巾裹紧，脖子暖烘烘的。她抬头看了苏晓一眼，发现她也在看她。阳光照在苏晓脸上，她的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晚晚，”苏晓突然叫了一声，声音很轻，“我……”

“嗯？”林晚应了一声。

苏晓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，“我之前……是不是对你做错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