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城的声音像是从九天外传来的，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林凡，你闹够了没有？这婚姻对你来说是垃圾，对我呢？我倒贴你的时候你没发现，现在倒下了，还想来舔我？做梦。”

林凡攥着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盯着苏倾城那张绝美的脸，想起以前在咖啡厅第一次见她，她穿着白裙子，笑得像只小猫，跟他要了根棒棒糖。那时候的她，眼里都是星星，可现在呢？眼里只有算计。

“苏倾城，”林凡一字一顿，“当初我追你的时候，你是谁？是三餐不济，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小助理。现在呢？衣香鬓影，坐着顶级轿车。我林凡算什么？不过是你攀上高枝的垫脚石。”他掏出那本离婚协议书，指着上面的字，“你看看，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我们没孩子，没财产。你不用装模作样同情我。”

苏倾城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想到他会提这个。她皱着眉头，“林凡，你想多了。我是觉得你配不上我了，这才跟你离婚。你现在这样纠缠不休，不像男人。”

“我像不像男人，不用你教，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给我钱的时候，叫我金主爸爸。现在我不行了，就叫我纠缠不休？苏倾城，你挺会挑软柿子捏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倾城气得脸都白了，但还是强撑着，“林凡，别以为你学会了点医术就了不起。我告诉你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，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倾城。他的心里波涛汹涌，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：这世上的恩怨情仇，都是报应。你之前错得多了，现在就该还。还清了，才有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
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动。这股力量，能让他看清世间百态，也能让他起死回生。现在，是时候让它发挥作用了。

等林凡再睁开眼睛的时候，眼神已经变了。不再是之前的颓废和愤怒，而是带着一股沉稳和睿智。

“苏倾城，我没什么可跟你争的。”林凡淡淡地说，“我走。但是，记住我一句话：你的身体，不该承受这种折腾。以后要是哪天你后悔了，我林凡随时欢迎你。”

说完，林凡转身就走。苏倾城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