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赶着最后几分钟冲进练习室，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。后台的镜子映出他挂着一丝不似的脸，眼圈发黑，嘴角还有一丝血迹。毕竟是第一天，累是肯定的。

“下一个林风。”一个穿着灰白训练服的系队长抬了抬下巴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
林风应了一声，调整了一下呼吸走上台。灯光打在身上，热得让他浑身发毛。第一个动作是下腰，他使出吃奶的力气，腰却像是要断了似的疼。在场的学员都在偷笑，有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。

“废物，连个下腰都做不好，赶紧回去多练练。”一个声音不大不小地传来。

林风咬着牙，强忍着疼完成了动作。系队长皱了皱眉，却没说什么。刚休息，又轮到下一个。

“下一个林风。”

林风刚一上台，就被一阵尖锐的电流刺痛了脚底。那是踏板，他没踩稳，脚趾在瞬间失去了知觉。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“哈哈哈，这小子脚软啊。”

“看来是上不了台的料。”

嘲笑声像雨点一样砸在林风耳边。他强忍着要哭出来的冲动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开始了动作。或许是疼痛刺激到了神经，他的动作竟然比刚才更加流畅，甚至带出了一丝狠劲儿。

系队长明显愣了一下，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。“嗯。”

林风不知道系队长在想什么，但他的心里却有种微妙的感觉。一定是自己刚才表现得太好了吧，他这样想着，心里涌起了一丝小小的骄傲。

接下来的训练，林风表现得越来越出色，仿佛变了一个人。无论是下腰、劈叉，还是跳操、翻滚，他都能完成得无可挑剔。系队长观察得越久，眉头皱得越紧。

“林风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终于，系队长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林风愣了一下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只是觉得，自己的身体比以前更有力量了，也更有协调性了。于是，他随口答道：“我可能……练习得更努力了。”

系队长怀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
当天晚上，林风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总觉得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正常。他的身体明明很累，可却感觉不到丝毫疲乏。他的动作明明很生涩，可却变得越来越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