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气得手指在投影仪屏幕上戳来戳去，唾沫星子差点没把我的脸喷湿。“你！林凡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勇者学院培养你，就是让你来跟这些虚拟数据较劲的？你以为你多了两句嘴就有用了？能让你多打几个小怪吗？不能！”他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声音像连珠炮一样。

我缩了缩脖子，默默把头埋得更低。这虚拟数据……确实有点难搞。别的勇者学员都能唰唰唰地刷怪升级，我这边呢，数据倒是挺丰富，就是怪兽刷新的速度跟我练级速度比起来，简直是火箭撞牙膏。怪不得王老师这么火大，这跟玩抢答似的，人家问题都出完了，我的反应还没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我会努力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应着，心里却在盘算。这虚拟数据是学院自己搞的模拟系统，说是为了让我们提前适应野外实战，但问题是，这数据刷新跟守时似的，一天就固定那几个时间段，跟早八上课时间完美错开。真刀真枪的野外可不是按照课程表跑的，晚上遇到大王，早上碰着小怪，那才是常态。

我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几个同学。左边那个胖头鱼脸的同学正咬笔头，眉头拧得像个包子。右边那个高个子女生倒是挺镇定，慢悠悠地在本子上画着什么，一笔一划的，挺认真。看来大家伙儿都挺亚历的。

王老师又咆哮了几句，大概是嫌我们效率低，然后把脸色一沉，扔下一句：“林凡，我盯着你！下个模拟考核，要是还这么拖沓，你就自己卷铺盖走吧！”说完，甩袖子走了，留下屏幕上依旧闪烁的数据表。
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，胖头鱼同学突然“嗷”一声，把笔摔了。高个子女生也合上了本子，叹了口气。

“哎，林凡，这虚拟数据是硬伤啊，根本没法练级，越练越掉，烦死了！”胖头鱼同学趴在桌子上，声音蔫蔫的。

我正愁怎么接话呢，高个子女生突然开口了：“或许……可以试试改变数据输入的方向？”

我一愣。改变数据输入？啥意思？

高个子女生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刚才画那些，不是瞎画，是在分析数据刷新的规律，还有……虚拟数据好像自带一个评价体系，有点像KPI考核，你打怪的速度、效率，甚至某些特定技能的使用频率，都会影响数据的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