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林默从出神的思绪里回过神。他瞥了一眼屏幕，是苏沐阳发来的消息，一条简单的数字和地址，具体是哪个区没写，但林默心里大概有数。

“苏沐阳：晚上七点，[地址]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这种被期待的感觉，还挺奇妙的。林默习惯了代码的严谨，人与人之间的试探和互动，让他有点新鲜。他点开对话框，简洁地回了个“好”。

消息发送完毕，林默又习惯性地想点开和苏沐阳的聊天记录，看看能不能再多了解点对方的信息。指尖刚触碰到屏幕边缘，却突然顿住了。

昨天和苏沐阳的聊天记录，好像还在。林默下意识地按下了删除键。一条，两条……删除了好几条。他有些心虚地笑了笑，总觉得删除了点什么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又说不上来。

林默放下手机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一盏盏亮起，将街道染上了一层昏黄的光。他想起苏沐阳提到的地址，是市中心一个老式居民楼，据说里面住了不少年轻人。

正想着，林默的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是苏沐阳的来电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。

电话接通，苏沐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：“到了吗？我快到了。”

“还没，你到哪了？”林默随口问道。

“我快到目的地了，你从那边过来，我知道怎么走。”苏沐阳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，好像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林默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他迅速下了楼，叫了一辆出租车，报上了苏沐阳给的地址。出租车在老式居民楼附近停下，林默付了车费，抬头望向楼上的窗户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他隐约能看到有几扇窗户亮着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朝着那栋楼走去。越靠近楼，他越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期待。这种感觉，就像是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电影，又像是等待一个人，一个他从未见过，却已经熟悉了很久的人。

林默来到楼门口，看了看周围，发现这里人不多。他按下门铃，等待门打开。几秒钟后，门开了，苏沐阳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袋子，笑得有些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