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同桌小丽正假装认真听课，实则伸长脖子偷瞄他手机屏幕呢。老王高跟鞋敲讲台的声音越来越密，他赶紧把手机揣兜里，假装满头大汗地转笔。

" BigInt 大佬，你还在线吗？" 小丽突然戳他胳膊，眼睛亮晶晶的。林凡下巴一扬，晃着手机："在线呢，忙得很。"

五分钟后，男生们炸开锅。后排男寝传来哄笑声，有个尖细嗓子喊："林凡，你那网恋对象是马睿睿吧？" 林凡瞪眼："关你屁事！" 可有人已经举手机拍下来，屏幕亮瞎人眼——"马睿睿，隔壁班女神，学生会主席，身高188的学霸，人送外号冰山美人。"

下课后，林凡冲进隔壁班教室就看见马睿睿了。她正低头整理资料，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沾满油墨的工整指关节。林凡起哄："马主席，您在线的！" 全班女生突然安静，男生们嗤笑。马睿睿抬头时，睫毛在日光灯下投出阴影，她清冷地问："你和谁聊天？"

林凡老老实实掏手机，却发现聊天记录被截屏转发全班了。马睿睿忽然勾起嘴角："看时间，放学了。" 其他女生还围着她问八卦，林凡挤进人群："马睿睿，我网恋女友帮您申请了竞赛名额！" 女生们瞬间安静，马睿睿白了他一眼："随便说说。"

五点二十，林凡蹲校门口接马睿睿。她抱着几本书，红绳草编发随着步伐晃荡："说好了要训练。" 林凡喘口气掏手机："上次你说的虐恋小说..." 话没说完就被拽上车。马睿睿突然默契静音，六点四十才到家。

客厅追着综艺打嗝，林凡偷瞄手机："马主席，能秒回我的阻高吗？" 她翻个白眼："我导师让我准备考试。" 林凡把床单往她身上盖："楼道里看手机。" 这一招绝了！马睿睿红着脸抓被角，林凡突然意识到——她今天没回消息。"算了，" 林凡摸黑翻手机，"我加了你导师微信，不客气地偷了题。"

七点半，马睿睿戴着耳机看课件。林凡鬼祟把手机搁她茶几："这是你的'女神养成计划'。" 屏幕上是追踪她的聊天窗——"马主席，今天你坐姿很可爱""马主席，你的工笔字快赶上我爸了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