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腿肚子有点软。手机在他手心冒汗，屏幕的光映得他脸色发白。他刚刚手滑，把陆总让他私发给炎景熙的稿子，硬生生丢到了全公司可见的大群里。标题还贼拉扎眼——“内部福利，不看亏大了”！

办公室里，炎景熙正对着咖啡杯发呆。咖啡冷了半截，她都没察觉。就在这时，办公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瞬间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。

“内部福利？不看亏大了？”炎景熙眼皮抬了抬，点开一看，是份设计稿，还是她这次提案的核心部分。署名旁边，备注写着“陆总亲点”。

她嘴角勾了勾，这口恶气算是咽下了。她倒是想看看，陆沉霆这次又想搞什么幺蛾子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陆沉霆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。男人平时在办公室里，永远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，连说话都惜字如金。可偏偏对着她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，要么威严压迫，要么……幼稚得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。

这次这稿子，明显是给她挖了个坑。她用了多久才做出来，公司里多少双眼睛盯着，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是她做的。他这是想干什么？炫耀？还是故意让她难堪？

炎景熙把手机随手一扔，盖上了盖子。她拿起咖啡杯，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让她清醒了几分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办公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。小李还在那儿杵着，脸都快挤出两个蛋黄了。

“陆总……陆总，我……”小李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“进来。”陆沉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小李觉得，这声音好像比刚才好听了一点。

门开了，小李噗通一声跪下了。“陆总饶命！我错了！我不该把稿子发到群里去的！我是不是该杀头啊！”

陆沉霆抬眸看他，目光冷得像刀。“哦。”

“陆总！我错了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！我就是手滑！”小李抓住陆沉霆的裤腿，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陆沉霆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起来。”

“不！我不能起来！”小李一脸绝望，“我要跪着赎罪！”

陆沉霆黑眸微眯，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丢丢弯。“起来，不然我让你妈知道你干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