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帮收银的伙计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把一串铜钱往林凡面前一推，眼睛斜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数明白了？赶紧滚蛋，底下还有生意人呢！”

林凡接过来，手指头捻着粗劣的铜钱，上面还沾着别的钱堆的霉味儿，皱了皱眉。总共十三个半，他那柄根本连刀光都算不上的破铁条，自然得用铜钱抵。十三块半钱能买包烟，或者两碗最便宜的小米粥。

“还有三十文钱。”

当铺老板叼着旱烟杆，眯着一双浑浊的老眼，瞅着林凡手里的“宝贝”，嘴角撇了撇。“就你那根破玩意儿？别是他娘的鬼画符了，拿去铸铁锅都嫌硬！三十文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！”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汉也跟着哄笑起来，戳戳点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林凡脸皮不算厚，但心里那股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烧起来了。好嘛，穿个越，身家清零，连根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就算了，结果连当铺老板都敢当面撒野？他那根所谓的“锈迹斑斑的剑”，是林凡刚到这个世界，捡了块烂铁，花了好几天时间才勉强敲打出来的形状，关键是，他真从底下抽出来比划了一番——那玩意儿愣是让他手骨都给震麻了。

“老哥，您这手里的玩意儿，可真是‘神兵利器’啊。”林凡把铁条往柜台上一顿，这动静不大，铁条却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差点砸到老板那堆铜钱。

当铺老板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旱烟杆差点摔地上。“你他妈想造反？”他撸起袖子，抄起算盘就朝林凡砸来。

林凡反手一挡，并非刻意运力，就是本能地用手臂格了一下。那铁条被他一挡，整个嗡嗡作响，差点脱手。一股严重的震荡感顺着手臂传遍全身，虎口瞬间就裂开了口子，鲜血“噗嗤”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伸手捂住虎口，眼神却陡然冷了下来。好嘛，脾气是硬气了，可这身体……也太不经打了！

周围的人见状，顿时安静了些，敢跟老板动手，这小子胆子不小。

“就你这身板，还玩兵器？”当铺老板收了手，舔了舔嘴唇，像猫捉老鼠似的，“我看你是欠收拾！”

林凡咧了咧嘴，露出两颗虎牙，血顺着指尖往下滴。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