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帮收银的伙计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把一串铜钱往林凡面前一推，眼睛斜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数明白了？赶紧滚蛋，底下还有生意人呢！”林凡接过来，手指头捻着粗劣的铜钱，上面还沾着别的钱堆的霉味儿，皱了皱眉。

林凡 szám了数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三个铜板，是他今天本钱的一半。这当铺老板，脸黑心也黑，三两银子收进去，就只肯找这三个铜板。哼，反正我这身皮，也不缺这点糟心事儿。

林凡把铜钱揣进怀里，也不多言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刚走到当铺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，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，手里拿着一块破布，使劲地擦拭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。那剑剑身长满了红锈，剑尖都有些歪了，像是许久没人碰过。

林凡好奇地走过去，蹲下身问道：“老伯，你这把剑，不嫌锈？”
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又看了看那把铁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。“小子，不嫌弃就好。这把剑，我可是用了半辈子，虽然锈了，但还算锋利，砍柴、劈柴，它还是管用的。”

林凡听了，心里暗笑，这把剑看着都快掉渣了，还能锋利？不过既然老伯这么说了，自己也不好多问，便站起身来，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那老头突然把铁剑往地上一放，说道：“小子，你有没有想过，这把剑，其实可以变得更好？”

林凡一愣，看着老头，说道：“老伯，您是说，这把剑可以炼金？”

老头摇摇头，说道：“不是炼金，而是悟道。”

“悟道？”林凡更是一头雾水，这词儿他只在书里见过，现实世界中，还有人会悟道？

老头见林凡一脸茫然，便解释道：“悟道，就是领悟剑道，让剑成为你的一部分，随心所欲，挥洒自如。”

林凡听得入神，手中的铜钱差点都掉了。他想起自己穿越后，就一直被这破剑折磨得痛苦不堪，却没想到，这把破剑，竟然还有这样的秘密。

“老伯，您是说，我也可以悟道？”林凡激动地问道。

老头看了林凡一眼，说道：“只要你肯用心，这把剑，也可以成为你悟道的工具。”

林凡心中一喜，连忙问道：“那，我要怎么开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