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帮收银的伙计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把一串铜钱往林凡面前一推，眼睛斜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数明白了？赶紧滚蛋，底下还有生意人呢！”林凡接过来，手指头捻着粗劣的铜钱，上面还沾着别的钱堆的霉味儿，皱了皱眉。林凡没吭声，拿起那串铜钱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当铺老板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这小子还挺能磨叽啊，怎么，嫌咱们当铺的金子不够亮？还是说，您是来咱们这儿挑骨灰的？” 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一眼，那当铺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把玩着个金元宝，眼神里满是戏谑。他没说话，直接转身走人。

走到街上，林凡才松了口气。这破地方真是处处透着劲，刚出来就让人当孙子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当铺给的铜钱还在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心里却更憋屈了。 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破当铺都压不住。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心里却清楚，自己现在确实没什么底气。不是他怂，实在是这具身体太弱，连打架都打不过一只鸡。

走在街上，林凡看到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热闹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发现人群中央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，正被人围殴。 “打他干啥？他又不碍着你们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忍不住开口说道。 人群中的一个人停下来，恶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：“关你屁事？滚开！” 林凡没动，依旧站在原地：“他身上没多少钱，值得你们这么费力气吗？” 那人听了，顿时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找茬是不是？来啊，一起打我！” 话音刚落，周围的人就一拥而上，对着林凡拳打脚踢。 林凡虽然不擅长打架，但做事从来不含糊。他冷哼一声，直接挥拳迎上。 “砰！砰！砰！” 几招过后，林凡被打倒在地，嘴角溢出血迹。他咬了咬牙，爬起来继续还击。

这场混战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，直到人群中的一个人喊了一声：“别打了，他不会武功！” 众人一听，这才停下手来。 林凡挣扎着站起来，看着那些人，心中充满了愤怒。 “你们这些废物，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都打不过，算什么英雄？”林凡冷冷地说道。 人群中的一个人不服气：“你算老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