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老王的电话挂了，秦阳自己把额头拍得“咚咚”响。他靠在办公椅上，后背靠着冰凉的金属椅背，有点儿发麻。这破天荒头一回，老王催他面试迟到。

“操，都什么事儿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抓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速溶咖啡，捏着盖子抿了两口。咖啡又苦又涩，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。

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
秦阳一愣，抬头看去。

苏轻雪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，穿着那件他熟悉的米白色连衣裙，衣服上沾了点面粉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白灰。她似乎也没想到办公室有人，看到秦阳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秦总监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递过奶茶，“看你桌上那杯黑水凉了。”奶茶杯底还贴着一张便利贴，是她的字迹。

秦阳接过来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。触感温热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皂味。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连忙收回手，耳根有点发烫。

“呃……谢了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，看着奶茶杯上那熟悉的便利贴，心里有点乱。这张便利贴他看了无数遍，但刚才光顾着想老王的茬儿，压根没注意到。

苏轻雪看着他那副慌乱的样子，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你自己注意身体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一股淡淡的奶香。

秦阳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这女人……怎么来了？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奶茶，又看了看便利贴。便利贴上写着“加油，你一定能行”，这话说得……挺轻佻的。他皱了皱眉，也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，还是这女人就这么说话。

秦阳回到座位上，拿起奶茶，喝了一大口。奶茶是甜的，冰镇的那种，和手里的咖啡形成鲜明对比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老王。

秦阳深吸一口气，接起电话：“喂，王哥。”

“阳子啊，你看你，怎么说走就走。”老王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“面试那边……能不能再晚五分钟？”

秦阳看着苏轻雪便利贴上的字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，对着电话没好气地说：“行，我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