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头的咖啡只剩下最后一口了，苦涩的滋味呛得秦阳差点皱眉。他随手把那杯“夺命十三香”往旁边一扔，杯子在廉价的红木办公桌上磕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前脚才挂了老王的电话，后脚就遇到这种破事，老王催面试迟到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秦阳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像塞了个苍蝇，嗡嗡乱飞。他不是没迟到过，但每次都是自己的原因，比如睡过头，比如路上堵车。可这次不一样，是老王这混蛋放了他鸽子。老王是他之前的公司老板，虽然提拔过他几次，可这人情债，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操，这世道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包，准备出门去聚会。本来约了几个哥们儿吃饭，现在看来，得去去回回。他打开抽屉，摸出几张钞票，数都没数，往钱包里一塞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
楼下的阳光正好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秦阳骑着自行车往公司赶，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跟那帮哥们儿解释迟到的事情。他骑得飞快，自行车轮在柏油路上 shrill 地叫唤，像一头脱缰的野牛。

“该死，该死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，心里却还在嘀咕。他以前可从没想过，自己会有一天因为迟到而被老王催促。他想起老王那张笑脸，想起老王拍着他的肩膀，信誓旦旦地说会把他推荐给一个大客户。可结果呢？他连个电话都催得这么急。

“操，狗改不了吃屎……”秦阳越想越气，握着自行车的手越握越紧。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，老王是怎么器重他的，怎么手把手教他的。那时候，他以为老王是个靠谱的人，可现在看来，他只是个骗子。

“到了，到了……”他心里一惊，自行车轮已经停在了公司门口。他跳下车，摸出钥匙开门，却发现门没锁。他皱了皱眉，推门进去，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。

“奇怪……”他心里一紧，环顾四周，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办公桌前。那身影低着头，似乎在看文件，但秦阳却能感觉到，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瞟过来。

“苏轻雪？”秦阳心里一动，那不是苏轻雪吗？他是怎么来的，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。他心里有些疑惑，但还是径直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