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林凡看着眼前不断刷新的界面和左右晃悠的导航条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刚花光最后五十块钱，从二手摊上淘来一张老旧的光盘，“据说是个超真实的养成类游戏，带全息投影技术。”

“全息投影？我看是像素块抖动特效吧。”林凡嘟囔着，插入光盘，电脑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。屏幕幽幽亮起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、头发乱糟糟的少年出现在中央，背景似乎是个破旧不堪的出租屋。

【欢迎来到“真实人生模拟器”游戏世界，玩家ID：平凡人生。请选择你的初始身份。】

屏幕下方弹出几个选项，像极了网文里常见的金手指选择界面：什么开局拥有超能力、自带外挂系统、或者是重生到王者荣耀、斗罗大陆什么的。

林凡一把关掉界面，双手抱胸，对着屏幕里的自己，更像是对着那张老旧光盘：“得了吧，老子是游戏小白，连游戏怎么玩都不知道，哪来这么多花里胡哨的？系统？算我倒霉，要是有系统，还用得着费这劲？”他想起自己那点可怜的积蓄，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看在‘真实’两字上，先试试。”

他随手点了个最基础的选项：【普通大学生，家境普通，无特长，无特殊经历。】

“嗯？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响起，“检测到玩家选择非推荐身份，该身份初始属性低下，生存压力较大，是否确认？”

林凡眼睛一眯：“确认！老子就喜欢挑战，越难越来劲！”

屏幕瞬间暗了下去，再次亮起时，林凡发现自己站在大学宿舍里，周围几个穿着同样土气的同学正围着他指指点点。

“凡哥，你上次的补考，是不是又去网吧通宵了？”一个瘦高个挤眉弄眼地问。

“去你妈的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他现实中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屌丝，这种被戳脊梁骨的事儿他可忍不了。

“就你话多，再吵老子收拾你！”林凡随手抄起桌上的扫帚，对着那个瘦高个就抽了过去。对面估计也没想到这平时怂包的林凡会动手，瞬间傻眼了。

“啊！我错了！我不敢了！”瘦高个连滚带爬地求饶。

宿舍里瞬间安静了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。林凡哼了一声，摔门而出，直奔操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