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林凡又把光盘抠出来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塑料感十足，边缘还有道划痕。他随手扔到一边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，墙角的那个旧皮箱映入眼帘。那是他几个月前在收废品站淘来的，里面装着几本泛黄的网络小说，还有几张游戏卡票，说实话，现在看来，比这光盘还“高级”。

“总裁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低沉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游戏里，‘霸道’俩字，怎么个‘霸道法’。”

重新塞进光盘，这一次，屏幕的乱码没再出现，而是直接弹出了一行黑色字体，没有背景，没有图标，只有一行字：

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水平：低下。正在为您匹配新手养成游戏，请稍候。”

林凡皱眉，“精神力？这游戏搞起了灵异啊？”他想吐槽，但看着屏幕上身后冒出来的进度条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进度条跑得飞快，几秒钟，“啪”一声轻响，屏幕变亮了。

一个穿着朴素白大褂，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屏幕中央，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个像是一支笔的东西，对着空气比划着。

“叮！欢迎来到‘人生模拟器’，新手玩家林凡。本游戏以养成为核心，通过完成各种副本任务，积累资源，提升个人属性，最终达到人生巅峰。请宿主选择您的初始方向发展。”

后面的文字像是从老头嘴里飘出来的，带着点电子合成音，但并不刺耳。

林凡看着这场景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什么？养成？人生模拟器？他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，顺手往旁边一扔，动作一气呵成。系统，你看看，这就是现实里的“本事”，你懂不懂？

老头猛地转过身，一脸惊恐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把我的烟灰缸扔了？那是限量版的啊！”

林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，他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剧情需要。系统，我选商科。”

虽然他不认识老头手里的“笔”，但结合刚才那行字的提示，他大概猜到这是什么了。

“叮！已选择商科。恭喜宿主获得初始属性：智力5，体力3，魅力2。初始资金：10万元。请宿主选择您的第一步行动。”

林凡看着那串数字，嘴角又咧开。商科？好，我喜欢。虽然他现实中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普通上班族，但大学那会儿，曾经有过一段当校刊编辑和学生会干部的经历，写东西、搞活动、拉赞助，多少也摸过点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