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破光盘随手一扔，旁边柜子上的台灯玻璃裂了个角，灯罩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一地。他皱皱眉，没管，直接拉开床底下那个旧皮箱。箱子里东西不多，几件换洗衣服，一本快翻烂的高中语文课本，还有……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方块，冷飕飕的。

这就是《霸总养成计划》的启动器，长得跟块废铁，按钮是按上去“咔哒”响的那种。林凡伸手一摸，是温热的，仔细一看，侧面刻着个小钩，像是挂钥匙链用。

他回到电脑前，把那台“老爷机”的显示器旋转到最大，鼠标垫上还留着上次打游戏打滴油渍。点开游戏，进度条一闪而过，没等他操作，屏幕就黑了。显示器的灯闪烁了几下，又亮了。

“新手村？雷电城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这名字听着就俗。他点开操作界面，三个技能点飘在面前：亲和力、威严、商业头脑。

“亲和力？搞那个勾勾搭搭？”林凡撇撇嘴，把点全点在“威严”上，“老子靠气场吃饭。”

然后他点开地图，一眼就看到皇宫方向有个红点，标注着“新手任务”。旁边还有个小红点，写着“邂逅任务：神秘秘书伊人”。林凡眉头一挑，有戏。

他换上一身衣服，不是游戏里默认的破布衣，而是从现实里带来的那件黑色皮夹克，内搭白T恤，头发简单吹了一下。镜子里的人，看起来有点痞，但眼神锐利，嘴角翘着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劲儿。

“出门。”林凡对着门口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推开房门，楼道里邻居家的收音机正放个女声唱着《爱你恨你》，他那件破皮夹克在傍晚的阳光下，似乎都亮了点。

出了居民楼，街上人不多。林凡闲逛着，心里盘算着。游戏里能做什么？打怪？累。种田？闷。他现实里是个无业游民，最大的本事就是混、是看人眼色、是知道怎么让人欠他人情。这游戏要是能搞人际关系，那才叫有意思。他想起“邂逅任务：神秘秘书伊人”，嘴角勾了勾。

转几个街角，看到前面有个商场，灯火通明。林凡走进去，商场大厅中央有个旋转楼梯，上行下行的人都得从这儿过。他挑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定，双手插兜，假装在看打折单，实际上眼角余光扫着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