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手攥着那张薄薄的合约，指尖凸起的关节把纸都快掐破了。门口保安大哥的咳嗽声在楼下回荡，她缩在 актёрский 绿布景后面，瑟瑟发抖。

“面试就这？” HR拿着文件夹，嘴角挂着公式化的笑，眼神却像在拿放大镜检讨。“你，有经验？”

林小手咽了下唾沫，把那摞厚厚的简历往前递了递。“面试经验……暂时没有。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，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，“不过，我保证，比您那上面几位，肯学。”

HR瞥了一眼名字后面一长串她看不懂的艺人名字，又扫过林小手简历上密密麻麻的培训经历。“……行吧，你叫林小手，对吧？我们试试。”

这就是她踏入娱乐圈的第一步。三个月前，她还是个在剧组跑龙套的群演，拿着全组最低的工资，连盒饭都得自己匀。那天在片场门口，她看到个中年男人被黑衣人围着，嘴里喊着“我的资源我做主”，最后却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跑了。旁边有记者拍照，有个路人嗑着瓜子喊：“看，这不是那个收买记者的华哥吗？现在连 пользу都有人抢了！”

林小手心里咯噔一下。就是他，当初那个承诺给她机会，结果把她踢进沟里的经纪人。是，她没经验，没背景，可那又怎么样？谁规定娱乐圈只能有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？

“这是你的工位。”新来的助理，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指了指角落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办公桌。

林小手也不客气，三两下掏出包里的纸巾，擦了擦桌面。“谢了。”

下午，她跟着团队去见一个当红小生。对方经纪人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，斜了她一眼，瞥了眼她桌上那台老式笔记本电脑。“小林啊，刚来吧？以后多注意点，我们这边可忙。”

林小手心里一沉，面上却笑得没心没肺：“是，王哥。”

王哥喝了口咖啡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个……上次你说你有个‘好资源’，怎么还没动静啊？这年头，没点拿得出手的东西，就是废物。”

林小手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她抬头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：“王哥，我不懂什么资源不资源。我只知道，我给钱，你办事，这是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