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刚把茶碗放下，就听见旁边桌有人喊：“听说了吗？城南李记绸缎庄昨晚着了火，好家伙，整条街都烧得黑漆漆的，听说火里还藏着个宝贝呢！”

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，姓王，茶馆老常客。老张头眼睛一眯，心里想：“着火？着火能有什么宝贝？八成就是个仇家放火，找晦气……”他正琢磨着，就见门口“咣当”一声，厚重的木门被人踹开了。

人声鼎沸的茶馆，瞬间安静了半截。

只见门口站着个灰头土脸的老头，背佝偻得像张弓，手里拄着根磨得锃亮的黑铁拐杖，正揉着被门夹到的胳膊。周围的人一阵起哄：“好你个老不死，踹门踹出什么事？”、“滚蛋滚蛋，茶钱不给就滚！”

老张头心里咂摸着味儿，这老头看着怪，但身板还算硬朗。他端起茶碗，不紧不慢地喊了声：“合气。”意思是不打了，大家和气生财。

老头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走到柜台前，掏出三个铜板，灰不溜秋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放在柜台上。

掌柜的撇撇嘴：“就这三文钱？滚吧。”说着就要关门。

“等等！”老头突然提高了嗓门，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踹门吗？”

众人哄笑：“就你 ramdam（神经病）！”

老头“嗷”地叫了一声，把拐杖往地上一跺，一股大力道猛地传来，柜台摇摇欲坠。他咧着嘴，咧出一个难看的笑：“我去查查那火场有什么猫腻！”

“嘭”一声，柜台被踹了个对穿。老张头看得一愣，这老家伙……身手不错啊！

“滚开！”掌柜的彻底毛了，抄起算盘就砸。

老头身子往旁边一拧，像条泥鳅似的滑开。他一边躲，一边喊：“小子，帮我个忙！火场有线索，关系到不少人命！”

话音刚落，旁边一个大汉已经抄起板凳就砸。老头刚想躲，突然眼珠一转，拐杖尖在地上一点，身形拔地而起，像只大鹞子似的直冲屋顶。

“这……这老东西是练家的！”王小子吓了一跳，连忙叫住大汉。

老头落在房梁上，掏出一块怀表，对着月光一照。他脸色突然一变，扭头看向窗外：“不好！是冲着那批药材来的！”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这老头，不简单啊！
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，纷纷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