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灌下一口酒，喉头有点发烫，他咂咂嘴，看着眼前这碗琥珀色的液体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怎么，还以为我能不喝呢？”他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里的沙哑estar明显多了。

老王没接话，自顾自地擦着手上的酒渍，眼角的皱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。“想啥呢，赶紧说了，别耽误我赚钱。”老王语气平淡，可老赵知道，这老小子心里明镜似的。

“说不说吧，老王。”老赵把筷子往桌上一撂，筷子头都没正对着碗，就这么斜着杵着。“要不，您给我来点硬的？”

“这儿啊，就这个最解愁。”老王把酒壶往旁边一放，开始给老赵的杯子斟酒，动作麻利，倒出来的酒液还是精准得一批。

老赵看着酒液，想起那件事。他跟小李，算起来也有七八年没见了。当年，小李是他的初恋，那时候他们在学校里，一起度过了无数个青春岁月。小李那时候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，每次看到她笑，老赵心里就暖洋洋的。

“记得那年春天，咱们俩一起在操场上跑步。”老赵自言自语，“她跑得慢，我老是等她，可她总说我不耐烦。”

老王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瞥了老赵一眼：“怎么，又想起她了？”

“想啊，怎么了？”老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都多大了，还跟个愣头青似的。”

“人啊，就是得记住好的，忘了坏的。”老王又开始擦酒壶，声音里带着点沧桑，“人活着，图个啥？不就图个念想嘛。”

老赵沉默了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。他想起小李，想起那些一起度过的日子，想起那些甜蜜的回忆，心里像是刀割一样疼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小李分手的，只记得那天，他们在学校的小树林里，她哭着跟他说，她要走了，要去找新的生活。

“走了之后，我就再也见不着她了。”老赵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委屈，“这些年，我才知道，她后来嫁人了，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。”

老王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看着老赵，眼神里带着点同情：“人死了，就让他彻底死了吧，别再想了，想也白想。”

老赵摇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没那么容易，老王，没那么容易啊。